怕露馅,pooh装模作样地拧开了在恶魔学校学习过的,标着名为酒精的瓶子,当水似的往手臂上泼。
回家这段时间,他的伤口差不多都已经痊愈了,他一直用手捂着,正好用酒精冲洗掉了血污。
箱子里没有纱布,pooh想起了pavel提回家的塑料袋,三两下撕了包装裹到手臂上。没找到剪刀,pooh瞥了没什么动静的房间一眼,指甲悄悄伸出得尖锐,刚挠到纱布上,房间门就被打开了。
飞快收了指甲,pooh捏得纱布发紧,心虚又害怕被发现自己的异样。
但pavel压根没多看他,他换了件宽松的T恤,快步走到人跟前,看着被裹到所剩无几的纱布,他咬了咬牙,捡着最后剩下的一小团又回了房间。
咬着T恤下摆,pavel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愣,还在往外涌乳汁的胸高低起伏着,他一手攥着纱布一手拿着被浸湿的卫生纸,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胸会胀得这么厉害。
“哥哥,我饿了。”
门没上锁,pooh摸了摸嘴里的尖牙,他被体液香甜的味道勾得有些硬挺,藏好的尖角和尾巴在蠢蠢欲动。
很轻易就推开门,他飞快地靠到落地镜前的人身后,贴紧人身子的一瞬,很明显能感受到pavel一颤。嘴边的衣服还没来得及下落完全,刮蹭过乳尖的一刹,又抖着喷出几股白色的体液。
溅了好几滴到镜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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