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散得差不多,pavel以为他会因为射精而消停些,握成拳的手还没来得及放松,身下撞击的水声突然快速起来。
&抵着他的前列腺操。
他不往里也不全部抽出,只是手用力地掐着自己的腰打桩,股间的精液被凿成了沫,pavel爽得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喊停。
脖子被手勾住,pooh的唇边就是pavel红透的耳尖,他害怕pavel回过神,不敢喘出声,抑住的声音变成了狗撒娇似的轻哼。
微凉的体液在最后一次蹭过前列腺时,pooh挺腰将它们送进了更深处。
小腹有点湿,pooh发现pavel也射了。
耳边低哑的声音将他吓得没敢动弹,pavel说了话:“学会了吗,叫床。”
“会、会了…客人。”不知作何反应,可整根没入后被穴肉吮吻的快感让pooh控制不住又硬了起来。
“嗯…”人声音似乎有些犯懒,像是在享受高潮的余韵,呼吸烫得pooh红透了脸,“再来一次,你叫给我听。”
怔愣的神色很快被情欲淹没,胀大的肉棒堵住了深处的精液,精瘦的腰肢被掐得淤青一片,他被没经历过的快感冲昏了头,嘴上的呻吟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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