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快住手!”沉香惊愕不已,慌忙撤了手,一把将剪子甩落在地,“锵——”一声如金属断裂,沉香红着眼睛怒吼道:“杨戬!你是不是有病?!”
“舅舅只是想亲亲你,你若生气,捅舅舅一刀也无妨。”杨戬单臂揽住沉香,拿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道,“沉香,你疼疼舅舅,好不好……”
沉香的双目被他胸前艳红刺痛,他生怕伤口撕裂得更为严重,再不敢挣扎了。现下杨戬与他近在咫尺,二人鼻尖相对,呼吸缠绕,他抿了抿嘴巴,粉嫩饱满的嘴唇被抿得湿润莹亮,心口如坠渊底,想不出应对之策,只能随波逐流,他又心软了,极为不知所措,就在他踌躇苦思时,杨戬已然再度落下一吻,只是这一吻,是吻在他前额。
额上温热停留很久,等他回过神后才略微散去。
杨戬亲昵地拥着沉香,贪婪索取他的体温与馨香。余光里沾染血迹的剪子孤独地卧倒在地,他思绪微转,牵着沉香走下床来,又将剪子递到沉香手中,在沉香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他带着他走到烛台前,弯腰欠身,宽大手掌覆盖住他的手,再牵引他抬起,与他共同剪去蜡烛中间分叉的烛芯。
鸳鸯交颈,剪烛西窗。情长不渝,恩爱成双。
烛火摇曳生姿,沉香的脸颊被烧得滚热,他四肢僵住,略含担忧地偏过头,看不清杨戬的面容,看得清他的柔情。
“其实主人是很爱你的。”
“旁人都是无所谓的,唯独你,他最怕你心里没他。”
“若无你,他活不下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