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行岸费力将原西发手拉开,忍不住咳了好几声。想推开身上的人,但手掌碰到了对方还是收了力,推搡之间倒是将原西的衬衫弄得皱吧,纽扣也崩开好几颗。一个不留意,又被原西凑上来,程行岸搭上对方的肩准备把他推开,不想被咬住了下巴。

        程行岸墨色的眼底暗流涌动,他仰头回退,一把将原西推开。怒视着摔倒地上的人影,“你是狗吗?逮着人就咬。”

        原西听不懂,只觉得自己摔的有点疼,委屈的哼哼唧唧,埋着头摇摆,但勾人的茶香让他迷失,带着雨露的茶是最好的降温药,他是一颗快要坏掉的柠檬,太酸了,感觉得自己都要苦掉了。他懵懂地转了转眼珠,匍匐在地上,捕捉着空气里的alpha信息素,一点一点爬去。

        感受到人又回到了自己脚边,两个爪子抱着自己双腿就要往上爬。程行岸墨蓝色的西装外套早已被扯开,原本规整的扎进裤子里的衬衫也被人扯出来,那双葱白修长的手正胆大包天的按着他的腹肌胡作非为,他抬手掐住原西的下巴,抬起。

        &的信息素完全影响了他,视线在雾气横生的世界里寻找,所有的东西只能看个轮廓。他用力的分辨,却仍看不清。

        跪在地上的青年无神的眼睛里印着他的倒影,发情期的情欲蒸得人发烫,可能是Omega本能地想要空气中更多alpha信息素,正微张着嘴急切地呼吸着,湿软的舌头达拉出一角,在程行岸没有着落点的目光里舔过嘴唇又收回去然后咽了一口。

        弥漫在视野里的雾气让程行岸很生气,那是视野被剥夺掌控一切的人失去依托的无力,情欲让身体正在失去控制,手指不自觉用了力,原西难受地哼了一声,挣扎起来。

        程行岸松开手指,按住了乱动的头,在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上抚摸着,如此行为倒是安抚了原西,安静地靠着,舒服了就用头蹭蹭。

        原西不乱动了,他被另一处吸引了,是面前渐渐支起的小帐篷。他凑近好奇地吸了吸鼻子,是更浓郁的茶香,原本暗淡的眼睛亮了像是小狗看到的肉包子,伸出舌头一舔。

        程行岸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原西开始扑腾,扯住头发手指收紧,闭眼间似乎做出什么选择。他弯腰抱起原西向床铺走去。

        原西被人摔倒在大床上,身体陷入柔软的棉被,视野中是纯白的天花板,头顶的冷光里出现一个身影。

        程行岸俯身将原西笼罩在身下,任凭原西毫无章法低撕扯着他的衣服。即使现在被发情期的Omega影响失去理智,程行岸面上也不显急切,紧皱的眉头不知何时松开,墨色的眼里隐藏着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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