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八岐发现不对劲,没人讲话真的很难受,虽然须佐平时也不太搭理他。但那天他的脑子就突然缺了根筋,往客厅一蹲,蹲到十一二点,困得眼皮打架呵欠连天,也不知道啥时候倒沙发上睡了过去。那会儿夏天,宿舍开了空调,他又贪凉穿着短裤T恤,一觉睡到大早上把自己冷醒。两条大白腿架在沙发上,啥也没盖,爬起来的时候发现他的舍友又出门了。
他心想不行,眼咕噜一转想出一个堪称绝妙的馊主意。
回卧室把作业写完后,就吸溜着鼻涕,开了舍友的房门,往人家被窝里一钻。须佐的房间很干净,他也是第一次进来,本来以为会是和网上说的那种裤衩子袜子乱飞,都是汗臭味,结果还挺好闻,是那种暖暖的木调香。他塞在人家被窝里觉得好暖和,也不知道舍友买的什么牌子,等人回来了再问问。
八岐蹭了两下,被子上有太阳的味道,外面的空调打的死冷,被子就和结界一样给他一把裹住了。睡意慢慢涌上来,手机也有点玩不动,他突然又连打了两个喷嚏,头甩的和撒水的小狗一样。
八岐觉得脑子脑子有点昏,拉高被子把自己一盖,直接睡死过去。
须佐回来的时候轻手轻脚的开了门,没敢直接进还在外面探了两下,看到里面没开灯才关上门开始脱鞋子。边卸东西边吐槽自己为什么像背着老婆偷吃,深更半夜不敢回家。他昨天看到八岐睡在沙发上吓了一跳,知道这人憋不住了要来逮他。所以一早就出门,上图书馆写作业去了。
周末留校的人还挺多,毕竟学校偏,能不回去就不回去了。
他把包一扔,先进了浴室冲澡。天热的要把人晒成灰,就算是走夜路吹来的也是热风。浴室地面干燥,没洗澡的痕迹,烘干机也没开。对于这个室友,唯一值得赞扬的就是爱干净。有次八岐开着门收拾房间他瞟了一眼,里面都整整齐齐。除了床上的被子,不知道叠的是什么玩意儿,丑的很抽象。
夏天在宿舍洗澡也有点受罪,卫生间的窗户很小又特别高,即使开了排风扇也很闷热,他裹了一块长毛巾就准备往空调房间溜。进门没开灯,摸了件干净睡衣穿了就往床上爬。
这一爬,事情就大了。
“我草!”
床不大,手长腿长的男孩子翻个身就能摸着边,须佐记得自己是叠了被子出门的,刚摸黑被子枕头没摸着,却摸到了一个软乎乎的大长条,一边哼哼一边动。他从床上弹射下去开灯,就看到一个半圆的鼓包缩在他的被子里,走过去一看人没藏好,外面还漏了几根银白色的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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