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岐知道这个人,是个药商,和他妈妈有点生意上的往来。几年前听母亲提起过,不过伊邪那美对这人的感官好像不太好,给母亲割地赔款疏通好久才终于搭上了线。更上一层楼后业务也杂了起来,他记得去年葵田家的抗生素被曝光,还闹了好一阵,最后依旧不了了之。

        可想而知,这姑娘过的日子,但谁也不会去心疼,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八岐还想问点东西,转头一看须佐把脸埋在羽绒服里已经睡着了,眼眶下有隐隐的青色。这天太冷,之前站在寒风中等人齐那会儿已经受不了了,齐齐掏了件羽绒服出来裹上。一白一黑站在车站,两张俊脸被吹得惨白,嘴都难张开更别提做表情。

        松岛过去一看,那会天还蒙蒙亮,恍惚间以为是黑白双煞来索命,差点惨叫出声。

        八岐屏气凑了上去,感觉29岁的领导和19岁的男友一点都没差,连睫毛的长度都没变。他很喜欢须佐的眼睛,觉得那不是一个男孩子能长出来的,不仅上睫毛又卷又翘,还有细细密密的下睫毛,就像女孩子喜欢的洋娃娃,特别漂亮。

        虽然洋娃娃不可能有将近一米九的海拔就是了。

        他伸出手上轻轻覆上去,在须佐的眼前落下了一片阴影。他睡得不甚安稳,眼皮下的眼珠微颤,那细密的长睫毛的尖尖就扫过八岐的掌心。

        有点痒。八岐心想。

        他刚想再玩一会儿,须佐就翻了个身,吓得八岐以为这人要醒了,手忙脚乱的背过身去,看着窗外咳嗽了几声。

        须佐没醒,往边上侧了个身,脸蛋挤在椅边的金属条框上压出一个“肉丸子”,两条长腿交叠着伸展,直接顶到前面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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