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有点不是滋味,腹诽这什么意思,哪有员工放假老板干活的道理,不行,他觉得自己还能再争取一下。刚准备开口,他师弟一个抬手打断了他,坐在对面左右腿上下交叠着,胸口几颗扣子有点散,隐约能看到结实的胸肌,灯光打下来,那张脸藏在烟雾后有些模糊。
佐藤皱眉,也不知道这臭小子啥时候学会的抽烟。
想起这事,还是两年前须佐任职后,一次值班时他无意发现的。
他两办公室面对面,一层警视正三个同级,每天都得有一个领导留下来管事,但除非有重大警情,不然他们基本不用出面。那天也是凑巧,对面刑事部门有点文件得他们领导收尾,所以须佐才留了下来。不过也就他和他师弟了,换做隔壁那个部门的草包,估计早就拍拍屁股走人,如果哪天六点能找到人,可以下楼买刮刮乐保证中大奖。
他处理完自己这边的东西,心想时间还早,喊着师弟下去吃夜宵吧。结果一开门,还没开口就被呛的直咳嗽,而须佐几乎都快看不清了,整个人像着了火的烟囱,一直往外面飘灰烟。
还好他发现了,不然这么放任下去估计明早上连人带盒五斤重。
佐藤就像个老妈子一样,给他的小师弟开窗通风又烧了杯水,递水的时候他师弟眼都没抬,他凑过去一看,在写报告呢。旁边的烟灰缸就和香炉一样,保守有十几根。
要死了!
他自己都没一口气抽过这么多。
可惜好心没好报,他捏着这少爷的两颊,几乎是用了十八班武艺,才把烟屁股从这倒霉孩子嘴里抠出来。
抠完还被瞪了好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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