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晕过去的就是没跳好,被音波炸晕了。
“没事啦,没事啦”,他拉住八岐的手,法医握刀的手此时伤痕累累,叫他看着难受又有一丝甜蜜。八岐和他并肩坐着,银色的头发也灰扑扑的,两个人看上去都像炸开的榴莲。
等救援队过来的时候,只有八岐还清醒,须佐因为失血暂时昏迷了过去。八岐推脱半天,依旧躺上了担架,这时他才有点不好意思,闭着眼睛装昏迷,脑中片段杂乱无章,荒谬无比,想着想着直接睡了过去。
直到黄昏时分,他睡醒了。病房窗外是A城的山色,山脚下稀疏的分布着大大小小的低矮民房,山腰间透出隐约的青色,冬季快要过去了。
“工作交接完了,接下来我们可以放假了”,须佐半靠在床头,拿着平板在翻文件。
八岐发现他剪了头发,至少剪短了一半,应该是为了让前面长出来的碎发更和谐。
“怎么?很丑吗?”,须佐摸摸自己的脑袋。
“没?”,八岐摇头,“我突然梦到你分手那会儿和我说的别太理想主义,真是噩梦啊。”
须佐没吭声,这事他一点都不占理。
“没什么表示嘛,男朋友。我给过你一次机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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