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委屈上了。八岐转过去抱着须佐接吻,他的丈夫好像有点发烧,嘴唇又软又烫,甚至还在吸溜鼻涕。他亲了两口,把人拽回床上,抽了五六张餐巾纸,给须佐把眼泪鼻涕抹了个干净。但他下手太重了,须佐一张脸看上去更红了。

        他老公在咬他的乳头,另一只手还在捏他的屁股。八岐习惯了,甚至还能抽空问问须佐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把衣服捆成麻花后又往衣柜塞。

        须佐啜嚅半天,没说话,拉高了身上的被子裹得只有八岐漏了个头在外面,而他一心决定装死。

        八岐扒了扒被子,没掰开。他本来就快被信息素溺毙了,现在须佐又把他蒙住,他快喘不上气了。尝试着放了点信息素,结果适得其反,易感期的Alpha一旦被安抚生理需求就涌上来。须佐想找八岐接吻,找了半天才发现他没把八岐的脑袋盖进来。他一手已经进了老婆的穴里,只能扑腾另一只胳膊腾被子。

        八岐已经酥软了下来,跪坐在丈夫的手上不受控制的往下沉。被子太大了,一直往他脸上打,八岐真的无语,须佐死也不肯扔了这个被子,他只能再凝聚些意志力出来帮两人盖上。从外面看上去就像一座小山头靠在床头。

        视线刚一黑,八岐就被人握着腰顶穿了,即使他自己水多,但这一点招呼都不打也很要命,须佐高高竖直的阴茎就像一根擀面杖,一癫一颠搞得他直想吐。虽然实际上他的屁股爽的一直在喷水,很快压在他们两底下的被脚就湿完了。八岐很少会同意须佐玩上位,因为倒霉的是他,生殖腔没两下就被捣开,他想站起来腿都没力气,只能抱着丈夫伏在他肩头爽的白眼直翻,又哭又叫,脚趾抽搐似的蜷起来。

        等他爽过一轮,突然发现不对,一团浆糊的脑子清醒了几秒。被子里一片漆黑,八岐抬手去摸须佐的脸。触手一片温热,果然不是错觉,哭的不止他一个。

        还没等他去哄人,须佐伸手把被子一拢,裹着两个人又开始了。直到快射精,八岐感觉埋在他生殖腔和肠道里的阴茎不停的弹动,他大呼不妙。挣扎着准备跑,他忘记给须佐戴套了,要是射了他两估计一个月后就能喜当爹。

        “松手,松手啊,你快点拔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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