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声响都被放大着,男人行远的脚步,往返踏在地板的哒哒声,不知是某种皮质工具抖开的破风声。

        江宁在颤抖着,裹挟着烈风的牛筋鞭撕咬上他的脊背,闷哼一声脚下发了虚,膝盖磕在了墙壁上,链条被拖拽的哗哗响。

        他的长鞭画在他的臀,他的腿,那具身体却乖的很,空气中满是压抑的痛呼,却不躲。

        直到结束时,浑身绽开了艳丽的花。

        精瘦的脊背上遍布平行的红色伤痕直延伸到高肿的臀,臀面覆盖了层深红的外壳,亮晶晶的组织液溢出着。

        两只腕子被磨破了皮,手铐一松青年就失力的落了下去。

        江宁坠入了漆黑的海,漩涡搅动着空间,暗色的珊瑚,锋利的锯齿从他身侧擦过。

        他拼命的逃,却被锁进了围栏里,铁链被他砸的哐哐作响,一片光亮中,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笑着对他挥手。

        她说了句什么,很轻,江宁听不清她的话语,双手疯狂的掰铁条想朝她追去被狠狠地推向了更深的海。

        贺以舟把摔进怀里的人往外推倏的触到了一片炽热。

        青年平稳着呼吸,额角不停的渗出了冷汗,额头滚烫,他看着这下手最轻的一次愣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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