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保母不由自主走近那个听老师说是最近才转学进来的秦悦悦。

        「秦悦悦同学,今天的餐点您还满意吗?」赵保母笑得和蔼可亲。

        秦悦悦从食物堆里抬起头,一脸的油腻腻和惊讶。这人怎麽还记得她姓名?记忆力似乎太好了点?

        「好吃!好吃!」秦悦悦满嘴食物用袖口擦去嘴角油腻说着,说完马上想起她这身衣服的价钱。

        「如果不嫌弃,一会儿结束您喜欢的东西都给您重新做一份送到贵府去吧?」保母和蔼地微笑着说。

        秦悦悦瞪大了眼睛,觉得这人也太好了吧?他们又不认识就对她这麽好吗?

        「那太不好意思了,我这样就好了,不麻烦您。」

        「客人玩得尽兴才重要啊!看见您就开心我们就开心,以後常来我们家吃饭吧?无论何时,想吃就来好吗?」赵保母看起来十分亲切说话也很诚恳,秦悦悦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自进入环球这麽些日子,虽然不长,她也已经明白有钱人的世界是很冷漠的,他们不太喜欢去多管别人的事,除非那件事对他们自己有什麽好处。

        以前她生活在菜市场後面没有产权的一片违章建筑里,里面住的多是被子nV遗弃的独居老人、因疾病或赌债、各种原因拖垮全家经济生活在最底层的人们。

        那时隔壁的王太太家吃饭没有盐和酱油就到左右邻居家,看谁有就借一点,谁家小孩鞋子穿不下了就附近邻居家看看还能不能要一双能穿的旧鞋,大家总是互通有无,长久下来互相帮忙着,就连巷子口那个卖葱油饼的林爷爷心脏病Si的时候,过了整整一天才被人发现,也是全巷子的人帮忙将他好好埋葬了,逢年过节去给他上香祭拜,居民们三不五时提起他来还充满怀念。只记得别人的好,忘了别人曾经对自己的不好,是她从那条巷子学习来的生活方式。

        甫入这陌生世界的秦悦悦对於现在生活上许多观念的改变是无法适应的,所以她才会在学校里、同侪的眼中这麽「畸形」,这保母热情得让秦悦悦完全拒绝不了,只得跟着点头答应,有那麽一瞬间让她想起了那条菜市场後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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