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野,这是我的事。”樱这晚留宿於井野家,跟她睡在同一张床,聊天至深夜还不想睡,又侧躺着,背对井野,说:“我想要佐助君的孩子。我就只是想稳稳定定,做一个称职的母亲,有一个……会永远陪在我身边的人而已。”
“说到最後,你还是信不过佐助。”井野翻翻白眼,但她还是默默看着樱的背,轻说:“我想好了。事实上,我已跟纲手老师说过,要申请到你在九州工作的医院做事,所以未来一年,你不用指望能逃出我的魔掌。”
“真的?”樱乐得立刻转过身来,迎面抱紧井野,不顾夜深还在兴奋地尖叫,双眼一热,又咬着唇止着泪意,然而脸颊很快滑过两条Sh痕,嚐到咸咸的味道。
“可恶的宽额头,害我未来一年要跟佐井玩远距离恋Ai,你该怎样赔我?”井野顺了顺樱的背,笑得淡然:“如果你不能够平平安安诞下你跟佐助的孩子,我是不会原谅你的。还有,我可不会让你又上通宵班,没日没夜地工作。”
樱又笑又哭的,像只小花猫。井野捏了捏她的鼻头,下床找了纸巾让她抹脸,她们两人虽是同年,但井野总是b樱成熟,充当她的後盾,在她陷入困难时,来为她出主意,又说:“日後做了妈妈,可不能这样丢三落四,说哭就哭。”
结果,她们想好了一套解释,去欺骗身边人。她们声称调到九州的医院工作,职级高了,而且工作做得好的话,能调回原来的医院,又跟身边人说,自己接下来这年想努力工作,叫男友不要到九州找她们。
可是纸包不住火,佐井跟佐助怎可能真的坐得住,一年也不去九州找他们的nV人?更何况九州就算再遥远,也还是日本境内,即使由东京飞过去,也只花一个多小时。後来,纲手提到,九州那间医院附设员工宿舍,守卫严密,出入需要拍卡,外人不得随便进去。她们便向家人报上雏田在九州的一个亲戚的家,作为地址,实际上却住进那间医院的员工宿舍,又促樱尽量不要离开医院或宿舍,瞒得多久,就多久。
佐井跟井野感情稳定,最近他又在筹备开画展的事,没有多大心思考究她们仓促调职到九州的事。雏田、手鞠、天天知道樱有孕的事,也劝过樱先跟佐助摊牌,可是她一味拒绝,就是不想因为孩子而跟佐助成婚。事实上,春野樱并没有当妻子、当母亲的心理准备,一时间心慌意乱,只想一个人躲得远远的,思考前路。
一众nV人见她主意已决,就替樱隐瞒下去,同时商量好轮流向公司取假期,准备在樱生产前的几个月轮流去九州照顾她。
也真是天时地利人和皆齐备,佐助这个月忙得要命,马不停蹄地到意大利、法国跟上海走时装秀,大半个月不在日本。樱就趁佐助上了飞机,给他留一通口讯,草草交代要到九州长时间工作的事,又报上假地址跟假的医院名,翌日就跟井野起行。
九州很多雨。走出长崎的JR站,天sE一片灰,还只是白天,已亮起橙h的街灯。地滑得很,每下楼梯,井野不敢让樱提起最重的行李,吩咐她先小心走下去,再一个nV人提着两个行李箱,脚步不稳地走下去。也幸好井野是个身材曼妙的美丽nV子,常有男人上前相助,不然她们两个nV人要下桥,可真不简单。
她们决定乘计程车到医院宿舍。车上,樱偎着井野的肩,盯着被雨水洗涤过的街道发呆。井野则在查看手机,跟佐井报到说人已到了长崎。
“井野,你觉得我这样做……是不是错了?”樱握着井野的手,两人T温皆偏低,即使十指紧扣,还是生不出半分暖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