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在春野樱失约後的翌年,独自搬进这座大宅。偶尔他在书房喝个大醉,反覆思量樱单方面跟他分手的原因,有时则倚在窗边,脑中充满愚蠢的想法,期盼後园的樱树赶紧开出花来,幻想花开那天,那个nV人会穿着一辑浅粉sE的和服,漫步树下,披着一身的花瓣,淡然地说:“我回来了。”
他雇了一个花王,定期来这里打理後园的植物,花王说,今年,後园的樱花就会绽放了。
等到今天,樱花已开了数天。他和工作伙伴成立的公司,亦在今天揭幕。换好衣服,佐助随手拿了车匙,临行前看一眼铺满草地的樱花瓣,便驾车前往新公司所处的商业区。
他很讨厌春野樱这个nV人,因为他憎恶任何左右他感情、扰乱他思考的人或事。她带走了他的笑容、他梦想已久的小家庭。她让他以为,在往後的日子必定会有一个nV人在他家守候着他,不管他工作有多累,回家也能嗅到饭菜香气,也能搂着她柔软的身子,无理地要求她安抚他绷紧一整天的神经。
他讨厌她的欺骗。即使是在驾驶,车速愈来愈快,乍暖还寒的天气,逆风而行的他,任刀片一样锋利的风拂过他俊美依旧的脸庞,脑里有如走马灯地播放着一个个跟她有关的画面。她的眼泪,她的忧愁,她皱眉的样子,她的娇笑,她作弄他後的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到底在春野樱用电话说,她会在樱花开时回到他身边,是带着什麽样的表情?
她不是一个Ai说谎的nV人。相反,她耿直,坦白,或许有时退缩,但在思索清楚後,不管是多大胆的事,只要她认为是正确的,就能心无旁骛地做到底。
可能她就是决定要离开他,才能以如此平静的语气,说那一个谎话。
路灯飞快略过,退出佐助的视线。跟春野樱同居那七年过得特别快,事情太多:他做了许多无耻的事,为了爬到高位,更龌龊的事也做过。有了一定地位,他的感情也有种洁癖,满足於游戏人间的自由,却不容许任何nV人g扰他的生活。直至他觉悟到自己所要的nV人,就只有春野樱,佐助从不甘心、去到坦然,以至是习惯,那段日子过得很快。
快到事过境迁後,竟无法抓着一两个片段,就连回忆也无法做到。
为什麽那时的工作那麽多?如果知道春野樱去了九州後,不告而别,他还会否选择将大部分时间用到工作上头?不,若他早知事情会变成那样,即使是用绑架的手段,也要将春野樱带在身边,让她陪他飞到意大利、法国、上海。
他发觉,自己不讨厌将一个nV人带在身边,也不讨厌家里有个年轻的nV主人,更不讨厌当一个年轻的父亲。
但他最讨厌的,是过了五年,仍会在午夜梦回之际想起春野樱的自己。他应该忘掉这个nV人。反正有过关系,又同居过,她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他,又有什麽好留恋的?为什麽不能像对待其他nV人一样,用过了就丢掉,却任由那个nV人带走他生命的一部分,使他一直浑浑噩噩地过着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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