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家里别说他会索求,经过昨晚宋忆南对自己的自制力也完全失去信心,必须加份保险才行……

        就这样,成功在医院装完避孕器买了中餐回到家,呼喊弟弟出来吃饭时,弟弟却说:「我不饿。」他只丢出这麽一句话,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头不出来。

        宋忆南有点被气到,明明b较委屈的是她啊!

        真要计较她可是一手带他带到大,结果被他软磨y泡成了1关系,而他现在还闹脾气!

        「我都在怀疑自己为什麽是去装避孕器而不是去自杀或离家出走!」她对他的房门大吼:「我他妈就是犯贱!哪天你找不到我也不用太意外!我早该逃走了!这个家到底是什麽鬼!」

        宋忆南越喊越失控,把多年来的压抑全吼了出来:「我才是不被期待的那个!做再好读再高有什麽P用!永远b不上一个儿子好!等到终於有个儿子了我就只是个陪衬的工具!我到底发什麽疯要留下来!到底为什麽!!!」

        最後,她跪倒在门旁痛哭失声。

        弟弟总算开门出来,他也在哭,看姊姊缩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己,他抹抹眼泪哽咽道:「姊你……你搬出去没关系啦……我16岁了,能照顾自己……」

        宋忆南等到哭的没那麽凶了才能开口:「说什麽啦……吃饭啦……」

        两人x1着鼻子来到饭桌,沉默吃完饭後她才开口:「我就犯贱丢不下你……」

        才起了个头宋义勳就打断:「姊,不要这样说自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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