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一半就边说边动起来,弄得白盛希根本没办法好好回应,索X不说话抓着弟弟的肩闷哼。
白盛勇找到姊姊的手十指紧扣押在她头部两侧,吻她的耳、她的脸和颈部等等这姿势能亲到的各个部位,不再说话只是喘着气专心向前下方钻捣,次次直击,有时撞到深处就直接後退再闯进,有时留在花口上下左右磨个几圈才後撤,弄得姊姊只剩摇头喘Y的份。
肌肤大面积相亲还十指紧扣,让白盛希更深一层感受到自己和弟弟超越1UN1I的亲密,背德感使她摇头想逃,但被弟弟完全压制且最私密神圣的地方还被来回辗磨,那些道德束缚反而成了让她更加敏感舒爽的剂,她越抗拒这种关系,弟弟给的就越刺激酸爽越深刻难忘。
她双腿紧缠着弟弟,身T已然沉沦,还试图拉着理智和道德往下,接着,在白盛勇的耻骨能紧贴着外露的y1NhE磨动时,白盛希甜腻发软的嗓音仰头拔高,双脚绷直着像在挣扎也像在享受。
覆在两人身上的薄被被绷直的脚g住下拉,遮羞的界线退至白盛勇肩头时他手肘顶着床拉开一丝距离,痴迷看着身下姊姊已被情慾染红的脸庞连连深顶,只想让姊姊更舒服。
见光的刹那白盛希就哀叫着胡乱挣扎,但在弟弟的深顶下只是越陷越深,甚至还是她自己胡乱踢蹬的双腿把遮羞的薄被完全踢掉的,到最後弟弟放开双手紧拥着自己做最後冲刺且大量喷发时,她已无力抵抗,只能回抱弟弟激动地在他背上留下欢愉痕迹。
「啊……啊……盛勇……不、不能这样……」好不容易找回说话的能力,她也只是埋在弟弟颈窝叹息,在弟弟挺腰温柔按摩延长0余韵时喃喃道出她的拉扯与感受:「不能……嗯……舒服……可是不能……喔……」
双腿又一次缠上弟弟,0cHa0紧绞後彷佛不知疲惫,还不断细密收缩,贪婪撷取注入T内的JiNg华,除了嘴边的低喃,整副身躯已经是全然欢迎的姿态。
「姊……」白盛勇在兴奋粗喘後找回一点思绪开口说:「在爸妈回来前……验收我三年的学习吧!」
於是,在父母回家前的这两天内,白盛勇缠着姊姊试过各种姿势,用各种不同的角度深入SJiNg,彻底将姊姊全方位无Si角地变成自己的形状,而当父母打开大门,白盛希躺在自己床上有气无力抱怨说才不想验收他学了什麽时。
白盛勇坏心变出一个分身,四只眼睛看着讶异的姊姊说相声般轮流开口:「姊,这两天的只是入门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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