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SiSi抱着她将她压向镜面,下身在痉挛中还不Si心直往深处顶去,像是没把所有JiNg华灌到满出来就不甘心似的。

        浪cHa0一过他们双双软倒,宋义勳跪坐在镜前,而姊姊则坐在他身上。

        她倒在弟弟怀中不断喘气,觉得真的累瘫了,连走回房间的力气都没有。

        宋义勳发现姊姊的疲累小心退出後用公主抱的方式,把人抱到床上休息,自己则除掉保险套并开始做一些清洁动作,看他好像真的到此为止宋忆南放下心来,JiNg神一放松便打了个哈欠。

        「姊。」他清完後穿上内K,帮忙把睡裙套回去就抱着她回她的房间,离开前他问:「你要不要去检查一下?说不定你跟妈妈一样难孕或不孕?」

        宋忆南翻了个白眼打他一拳,当然没什麽力道就是,「才不要,我要睡了,饶了我吧……」

        「嗯,姊,晚安。」他这时到还算乖巧,在额头落下一吻便关灯回房,留宋忆南一人五味杂陈,最後因为太累而沉沉睡去。

        打从那次跟弟弟突破那条禁忌的界线後,宋忆南对於情慾的渴求便被彻底唤醒,明明在那之前对这些都是不怎麽需要的,现在却是会在看到他或是想到一些不该想的事情时……会慾火焚身。

        是到达必须自己动手解决的那种程度,交男友是没想过,找弟弟更不可能,她没有那种脸皮,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约了一天至妇产科检查。

        当报告结果出炉,也不知该忧还是该喜,她……跟母亲一样难孕,接近不孕程度的那种难孕,那份报告被宋忆南小心藏好,并不打算让弟弟知道,她告诉自己,那不过是担心擦枪走火才去检查的。

        这天,同样是放假日前一天的夜晚,经过弟弟房间又听到他在打手枪的声音,在那次之後他每个周末都这样,简直是在故意引诱人一起犯罪,宋忆南像往常一样快速回自己房间把房门反锁。

        想着弟弟的声音、那晚的回忆、挥之不去的羞耻心与背德感,还有那已刻入骨随抹灭不掉的欢愉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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