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爱打闹,一意孤行要读警校,家里是不同意的,觉得一个女孩子做警察有什么好。

        只有铠,他从头到尾都支持你的决断。

        好像不管你做什么他都能给你兜底。

        就像现在你发情了,除了一开始找不到抑制剂有些慌张外,其实想到他之后你就安心下来了。

        他是你的底牌。

        铠迟钝了几秒,这几个直白、坦率的字眼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他燥热的扯了扯领带,青绿色的眼眸认真地注视着你,梳理了一番你刚才的话,不确定的低声问道:“你…刚才是去找我操你?”

        “操”这个字他说的极轻,基本没发出声,要不是正处于这个语境,你肯定是没法听清、听懂的。

        “嗯…我要你操我…我好难受啊…”发情的身体折磨的你浑身发痒,迷茫了许久的大脑也过滤不了太多信息,一根筋地只想做一件事,能让你的情欲得到疏解的事。

        你趁铠走神,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把铠推靠在沙发。

        然后不给铠丝毫机会,就翻身骑在他的身上,嘴唇胡乱的去舔他的唇瓣,两手并用去解他的衣服,想要获取更多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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