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一碗浓得如墨汁般苦涩的药后,惊羽成了惊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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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常称五六月的大雨为濯枝雨。
从围场到甘泉宫,一路上,电闪雷鸣,下着与当年一般大的濯枝雨。
惊羽当夜便起了高热,一度惊厥。
因他幼时服过一剂猛药,每逢这样的时节,这样的大雨,都会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苍白的小脸愁云密布,嘴里含含糊糊胡乱叫着:“阿焱…阿焱…”
齐焱衣不解带照顾了三日三夜,奏章都是在床边批阅的。
“陛下,您还是歇歇吧,小公子这是旧疾,很快便会转醒,您不必忧心。”
怀志将补药放至他手边:“您的毒才是关键,最后几日,可不能掉以轻心。”
齐焱手里的朱笔顿在空中,良久,问道:“怀志,朕是不是不该将他养在宫外,是不是不该让他为我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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