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软穴猛缩着,紧紧卷起他的性器,每一下抽离都带出更多的水色,浸湿二人衣物。

        终是在某次深顶,陈登头皮发麻的一颤,再也制不住身下人,她在他膝头划下几道血痕,最后抓紧床单,挺身撞进他怀里,又被他抱着摔回床上去。

        那性器反而依旧牢牢被她绞在穴里,让二人又发出几声始料不及的含混声响。

        他的精水与粘稠清液一并流下,混在一起。

        陈登喘息着抽身,捂她微微痉挛的小腹,用他同样发软的手拂她,拂过因情热发红的每一寸伤痕,说好了好了,念她的名。

        广陵王恍惚间呓语,与他另一只手十指交扣,贴紧他。“想起来那天与你骑在桂花树上看烟花……你若没抓稳,我就要掉下去了。”

        半晌,她回了神,才掐过那几道血痕,与他在天光下躺作一团。枕着陈登微微颤抖的胸膛,说:

        “再偷偷加速就不要在上面了,坏东西。”

        陈登从床边桌抓几颗葡萄干塞她嘴里,好声好气地辩解:“晚生问过主公意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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