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情况就是这样,玛门少尉,”看到弗栗多松开轮椅把手移向自己的后腰,忉利天盯着他用眼神摇了摇头,脸却侧向那位军官,“首先,十分感谢库尔特将军军政府的实际控制者的好意,时隔两天,对我在贵政府的管辖区遇袭做出了如此迅速的反应。但是,您也看到了,”忉利天歪头,甚至流露出一些俏皮的惋惜,“SHELL总部对我和团队的行程盯得很紧,而善见城也很对它们公民的海外遭遇格外关注……”
“再一次,释缇桓先生,”那位少尉瓮声瓮气地说,“对于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十分抱歉。”
“哦?什么事情?”见弗栗多停下动作,忉利天笑眯眯地向少尉发难,“是我们的设备在有了许可的情况下经过贵国控制区现在却下落不明?是我们团队在贵国领土上被武装暴力劫持?还是我作为SHELL的执行区域总几乎被轮奸?”
谁会想到他大大方方在中东这么保守的地方说出“轮奸”二字。这两个字像烙铁,那个alpha如同被烫了一下缩了缩头:“十分抱歉,释缇桓先生。”
“所以,想必您也不会奇怪我隶属的集团和我的国家。会委托维和部队的弗栗多中尉来保障我的安全了。”忉利天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略略抬手,“弗栗多中尉,玛门少尉,.”
弗栗多冷淡地冲少尉点了下头,走到床边去,经过少尉身边还不小心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可是,您或许需要更多的人员保障安全。”玛门少尉看着弗栗多帮释缇桓先生整理东西,还拔掉了他手上的吊针,犹犹豫豫地说。
“老弟,”弗栗多闻言转身慈祥地拍了下少尉的肩膀,“安保不是排场,人越多约好。不过可以理解,这是新手常犯的错误之一。”
同为军人的讥讽让少尉起了好胜心,现在这个情况,他确实没必要针锋相对引发更多的外交问题,但这个横空出世的中尉……玛门退后几步,把双手放上枪托:“弗栗多中尉,虽然释缇桓先生这么介绍,但我还是需要确认一下您的证件。”
“玛门少尉!”忉利天坐起来,“不需要让……”
弗栗多抬手制止忉利天,向少尉咧出一个大得过分的笑容,颇为潇洒地从迷彩内袋拿出一枚徽章展示了下:“是‘上尉’,忉利天先生不懂军衔,他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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