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过后,唯吾独存……
我甚至以为我摆脱本能,成为了更好的人。他苦笑了一下,下意识地摸着左侧胸口。
对不起,毗羚陀,我很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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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取下头盔,理了理一头火红的头发,跳下摩托,停好。门廊下耶路撒冷绿玫瑰怒放,她从左数第三个有裂痕的花盆下摸到钥匙,抱着头盔开了门。
“弗栗多!”妮娜大摇大摆绕过玄关,喊了一声。摇晃的树影婆娑打在落地玻璃上,花园里葳蕤草木透过白色纱帘若隐若现。客厅中间支着一顶小型迷彩帐篷,卧室门紧锁。
女alpha噗通一声坐进沙发,哐啷一声丢掉头盔,嘡嘡把脚搭上长桌。“弗栗多!我来了。”她冲卧室又喊了一声。
“妮娜,嘘——”佣兵头子举着平底锅从厨房远远冒了个头。
嘘晚了,帐篷里一阵窸窸窣窣,显然有人被吵醒,淌出一串娇滴滴的气声。
啧,妮娜扁扁嘴,这家伙又把酒吧里什么阿猫阿狗带回来过夜了,还在家里扎帐篷,玩挺开。
主人端着一杯水过来,妮娜坦然伸手去接。“不是给你的!”弗栗多对着帐篷努努嘴,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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