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栗多黑着脸上来扯住妮娜的衣领就往后拽。她喊了几声不见战友松手,索性一蹬沙发,以躯干为轴,借力在空中旋了一圈,拧开弗栗多的爪子,稳稳落地。体术一流的女alpha红发艳丽无匹,灰蓝眼珠三分较真三分警告:“老大,‘重色轻友’可不行哦。”
忉利天在后头鼓起掌来。
弗栗多丢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金主一条束腰短裤,转身去厨房把和煎蛋端上餐桌。闻到香味的忉利天不等邀请一跳一跳去餐桌边坐下,饶有兴趣地看着鹿角造型的调味瓷瓶,洒了一点粉末在手心嗅嗅,打个喷嚏,“白胡椒?”
“这个是盐。”妮娜抛给他一个瓶子。
弗栗多轻舒猿臂隔空截住:“这瓶是粗盐,我给你拿海盐。”
“哇哦!”妮娜大呼小叫,“老大,人家也要海盐嘛!”
“你不配。”
妮娜跳起来给了弗栗多一个脑瓜崩。
忉利天忍俊不禁,眼神越过玩闹的俩人,滑过餐边柜挂着的五颜六色马克杯,在佣兵团成员挤在相框里脏兮兮但无比灿烂的笑脸上停留了一会,转去辨认小彩旗一样贴在深色胡桃木碗柜门上的备忘,“PM3、花市、沙漠玫瑰”有一张黄色便利贴上漂亮的花体英文写着。今天天气好,弗栗多提前拉开遮阳幔子,庭院里芭蕉摇晃厚实的手掌,柠檬树又高又细。忉利天想起自己在善见城半山腰的别墅,他18岁的成年礼物,千坪豪宅,地上地下六层。释缇桓夫人舍不得儿子搬家,他去SHELL工作以后才好说歹说搬过去,工作狂回家大多是深夜,以至于现在根本想不起来,露台上种了什么花花草草。等我这次回去,要好好打理,执行总裁切开煎蛋,溏心软黄金一样流出来。
“东西呢?”弗栗多系着围裙,用一盘抹了蜂蜜的收买了妮娜的忿忿不平。
“唔…那昵…”妮娜口齿不清用餐刀指指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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