忉利天两腮酡红,他还没脱掉最华丽最严整的礼服,善见城最顶级最高雅的聚会在一扇扁扁的窄门外喧闹、旋转,而他,赤裸下体,汁水横流地骑着“不速之客”的巨大肉棒。弗栗多只觉血液疯狂叫嚣着涌进阴茎,吸住他的紧窄内壁每一处都好似藏着无数神秘的引线,拨动alpha身体里早就绷得快断的开关。

        他放肆地扭动腰肢,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狠。弗栗多早就控制不住呼吸,他抬起手,喘着粗气放开忉利天满是汗水的大腿,卡住他上腰。待他坐下的时候佣兵往上猛烈地一顶,手上用力下压,狠狠地把他往自己鸡巴上撞。

        第一次被撞时忉利天仰着脖子大叫了一声,全身抽搐了好几秒钟。弗栗多甚至怕他会倒下来,但忉利天旋即一脸眼泪地低头,很凶狠地把腰扭得花枝乱颤。这种需要两个人磨合的动作对他们好似全无障碍,才2、3次就配合得严丝合缝。忉利天顶起胸膛,用刚刚解放的双手隔着华服上的刺绣摩擦自己的挺立的乳头——这淫糜万分的样子若是有人看见,准会认定他是此地最最放荡的娼妓,没人会觉得他是善见城名动四方的贵公子。

        &的阴茎在他穴道里不容忽视地膨胀,沉默隐忍的佣兵发出好几声难耐的低吟。omega用上最后的力气,夹紧穴道,狠狠坐下,那又粗又大的巨物顶到了更深的地方。忉利天刹那间眼前全是闪烁的光点,暴雪和冰雹从天而降,跳跃抖动,无止无休。花团锦簇的快感天堂里充斥着明亮的硫磺味道、浓烈的茶花味道。他们拥抱、交织,互溶在一起,两具诚挚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接纳着对方,撞击、拍打,爆发出最原始、最真实的快乐——如同一团生的火焰,点燃一场席卷天地的春潮。

        春潮融于天际,热度趋于平稳。浮沉在情欲之海里的两个人,终于抬头伸出海面呼吸。他们不再激烈忘我,而是亲昵牢固地链接在一起,就像世间两个最最普通的,完成一件最最普通的日常之事。现在屋子里的味道,已经辨认不出是什么了。那气味超出了语言,甚至超出了单一感官的认知力,刚刚还只是浓雾一般的充斥在屋内,现在变成一场绵绵春雨。俩人的口腔、鼻孔、皮肤,甚至下体,都在这场温柔又绵密的雨中被溶解、打散、混合,不再隔有限界。

        要不是弗栗多还撑着他腋下,忉利天准会像枝头初融的新雪那样滴滴答答淌下来。他们就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忉利天双手颤巍巍摸上肚子——好神奇,我的孩子和我的爱人,现在都在我身体里。

        “怎么了?不舒服吗?肚子痛?”弗栗多紧张起来。

        “没有,”忉利天像小孩子那样摇摇头,“恰恰相反,我感觉从没有这么好过。只是——”

        他抚上小腹:

        “你们,你们都在这里……”

        弗栗多放开一只手,拉着他长袍下摆往上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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