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个屁,any没跟你说我跟他是炮友关系?”pavel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握在水瓶上的手指突然摸到瓶身上微微凸起的一处,那里贴了一个粉红恐龙外衣的蜡笔小新,是pooh贴的。
那个星星形状的饼干甜得发齁,pooh说喜欢吃,还想集齐特别版的贴纸,pavel放纵日的时候总会被塞个几盒说帮他吃吃吧,顺便看看手气。
他水瓶上那个闪闪发光的小恐龙贴纸,就是pooh拆到的第一张特别版。pavel还记得pooh当时开心得要命,拿着贴纸跑到他工位上炫耀般在他面前晃,pavel笑着摇头,下一秒他就看见pooh拿起他桌上的水瓶,小心地把贴纸贴了上去。
&意外,问他不是要收集吗,pooh当时回答说,我拿着它,幸运只是我一个人的,但贴到哥水瓶上,就可以把我的幸运分一半给哥啦。
当时是怎么回复pooh的,pavel有些记不清了,但是小alpha明媚的笑颜倒是刻在了记忆深处。
“炮友?你俩一个a一个o,当炮友?”zone诧异地出声,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声音有些大了,他轻咳两下,又说:“你是认真的吗,pavel,是不是在你发情期的时候那小子趁虚而入了?”
“你怎么知道是发情期…”pavel呸了声,继续说:“算了,真的是炮友,我不想谈恋爱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还知道你讨厌ao关系,以前我还以为你喜欢o呢!”
“那我都吃这么多年抑制剂了,现在不就是找个炮友开了个荤…吗…”pavel声音越说越小,低头看着手里的糖和水瓶,心虚地躲开了zone的目光。
“呵呵,当炮友,从我第一次闻到pooh味道到现在,pavel,你发情期被临时标记了我还能理解,过了那么久,现在你身上他的味道没消失反而更重了,你疯了吗?”zone有些咬牙切齿,颇有些“娘家人”看着自家白菜自愿被猪拱了的怒气似的,说:“你忘了你不想跟alpha扯上关系的原因?谁他妈一到发情期就发天天骚扰短信说恨不得把腺体挖了?”
“我,是我,所以我没有跟他谈恋爱啊。只是当炮友,反正alpha都会跟我那傻逼爹一样因为激素跟我妈相爱又因为激素出轨把我和我妈害成…算了,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你也知道的,我哪会那么容易跟个alpha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