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大岳丸拉开距离,像铁链的长尾,径直朝大岳丸甩去,挡不住,船碎;挡得住,落伤。鬼童丸觉得,大岳丸当然选择后者,因为,他再无立身之地,只能在海里,任他宰割。

        可鬼童丸料错了,大岳丸剑走偏锋,直接跳上龙尾,抓住骨刺,给他后腿,实实在在,挨了一刀。鬼童丸吃痛,眼中狠辣更浓,将大岳丸甩回甲板,他被震得一咳血,倚剑站起,抹去唇角红线,咧嘴张扬笑着。

        鬼童丸欣赏着,他的猎物,最后的姿态,他已经好久没像,现在这样了,强大的猎物,才能激起猎人的血。

        龙态的鬼童丸,突然升腾,想用前爪,借助重力,把大岳丸扑死。巨大的龙爪,破风而来,大岳丸只得,借着八尺剑的力,越到鬼童丸背上,可他的木船,却被鬼童丸击碎,化为木板飘在海上。

        大岳丸举剑,对着龙脊狠刺去。结果,也只是让鬼童丸,落了道伤,它的弱点不在这里。鬼童丸感大岳丸快拔出剑,使力一甩,大岳丸一个没坐稳,连剑带人,一同砸到海中,击起不小水花。

        他输了,大岳丸想。海盐浸泡伤口,冷水夺取氧气,他整个人都恍惚了,在他将要松开剑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把他叼上来,他感觉到了,是风的气息,海底也会有风吗?他不知道。周围安安静静的,天空的白鸟,不愿为他鸣叫,连水里的暗波,也不愿为他涌动。他听到的,只有巨大的心脏,在他耳边震动,缓解着耳鸣,可能,在安静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是巨大的。

        鬼童丸叼着,同死尸般的,大岳丸,把他置放在地上。鬼童丸估算着,他的发情期,最快也就明天,他觉得他留下大岳丸,还不止光跟他较量,这一个用处的,这不是就有一个很好的,泄娱工具了吗?能疗伤的龙涏,就当报酬好了。

        待到大岳丸,迷迷糊糊醒来时,额头烫得不行,整个人都无力了。大岳丸想,他应该是发烧了。身上的衣服,不知所踪,只有一块破毯盖住,和一块身下烂布垫着,冰冷的石地,硌得他难受。

        他乏力地睁开,身体不适地挪动着,龙态的鬼童丸,也觉察到了,直身从白骨堆下来。

        鬼童丸张开嘴,单爪压住大岳丸,黏糊糊的透液,滴在脸上,配上大岳丸,绯红的双颊,迷离的眼,嘴里断断续续,小声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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