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南老鬼施展轻功夹着施华庭向青城方向奔跑了一百余里,最终在距离青城官道一里处的地方停了下来。施华庭看着这近在咫尺的青城官道,内心有些焦急:只要再往前走一段就能碰到官道上陆续来往的车队人群,到那时自己的逃生机会就会大很多。
施华庭皱着眉毛打量四周,虽离官道不远,但现在他们的身处之地仍然荒无人烟,到处都是一人多高的芦苇。这样僻静荒凉,恐怕在这杀个人也不会有人发现。
想到此处,施华庭忽觉背上汗毛倒竖,双腿发软:这老货不会是想在这杀了他吧?
此时,南老鬼正在背后推着施华庭往芦苇深处走去,施华庭越想越害怕,勉强自己走了几步后终于忍不住崩溃了,跪地大哭:“哇啊啊啊我不想死啊!不要杀我!哇啊啊啊啊!”
南老鬼看着眼前少年狼狈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他伸手抓起施华庭,将他往前带着走了几步,原来芦苇深处有个废弃的单间茅屋。施华庭见此更害怕了,心想这怕不是弃尸的地方,边哭边推拒着不肯往前走。
无奈,南老鬼伸手点住他的穴道,耳根子才清静点。二人进得屋内,南老鬼将施华庭扔到他昨天归置出来的炕上,又用一根挂在墙上的麻绳将他的双手越过头顶捆住,方才解了穴道。
“你要干什么?”施华庭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处境,这老变态不会是想把他困在这里活活饿死吧?
“本想把你前面这小穴留给师弟享用,可惜啊,你不争气。”南老鬼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施华庭道,“自己断了自己后路。”伸手捻了捻胡须,南老鬼继续说道:“不过老夫也不是不解风情之人,昨天奔波一晚,总算给你这穴找到用处了。”
施华庭躺在炕上,红着眼睛不明所以,看着南老鬼开门出去,他立马在炕上挣扎起来,想摆脱这束缚。但不知那老货使了什么打结的法子,施华庭挣了半天,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也没能挣脱开手上的绳子。
正当他累得气喘吁吁的时候,南老鬼回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施华庭抬眼一瞧,只见那男人大约四十岁,个头不高,容貌平凡,身材微胖,一双手互插在袖筒里,眼睛滴溜溜地直转,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
男人看见炕上的施华庭,嘴巴一撇:“老人家你莫不是耍俺?哪有屄肏,这不是个小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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