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赫被玩喷了一次就倒在地上久久转不过劲儿来,他本身作为双性就敏感多汁,尼昭在他身上发泄一通,手指浸泡得生皱,他亲昵地贴面:“哥哥啊,一点都不乖巧,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幸好靳搽只是烧了军火,要是把你烧了怎么办?”
他眼底透着一股难掩的痛楚:“难不成要我捧着你的骨头,那我肏你的骨头多没意思。”
尼赫惊讶得话都说不出来,他们很像是双生子,一样光鲜亮丽的金发,弟弟比他更阴暗,在他还用身子笼络男人的时候,尼昭早就杀了很多人,立了威信。别人想到多情人,发骚物也只会想到哥哥尼赫,他紧紧攥着弟弟,面色有点忧郁:“幸好你来了。”
紧接着他又喃喃自语,蜷缩在尼昭的坏中:“别肏我的骨头,靳搽不见得会放我走,你可得给我想想办法。”
他之前傲娇舒气的神情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当当的后悔,尼昭被他蹭得心猿意马:“放心,我手里应该有他需要的东西,我拿最重要的东西还你回来。”
靳搽平日除了黑咖啡还真没有别的爱好,尼昭牵着尼赫进去的时候,他正翘着腿在处理公务,他可真的是勤劳,文件在他面前,靳搽很快一目十行地看完,尼赫已经被调教得很顺利,身上布满的红痕还未消弭,连乳头都玩大一圈,一只手都拢不下,此刻得以温顺跪在脚边。
尼昭亲自给他泡茶,一头金发剃短,弄在后面,眉眼有一股锐利,茶杯很烫倒下的时候连手都不都一下,晕染出的雾气,茶杯轻拿轻放,尼昭还要靠他,给他倒了一杯西湖龙井。
放在跟前。
靳搽看都不看一眼:“我平时不喝茶,喝黑咖啡就行。”
尼赫迈亚.罗德尼身子都侧过去,靠在弟弟的膝头瑟瑟发抖。
尼昭抽空摸了他一把,是一种相濡以沫的安抚。
靳搽先是签署了一些条约,他的眼神向来是锐利的,不然也不会被称为检查官,十三区有五个统辖口岸,他都会派信得过的下属去守着,随时随地有什么异常都向他报告,靳搽散散地抿了一口茶,茶水很烫,他才抬头看着兮兮相惜的两个人:“我说过,我不喝茶,况且是如此烫的茶。”
手抬起杯子的一边,虚无缥缈的雾气衬着那张脸也冷冽得移不开视线,靳搽直接将茶顺着胸膛泼向尼赫,霎时间,胸膛变成烫熟的虾子,尼赫蜷缩在地上,缓慢地喘息,他没有拒绝的权利,行驶的一切义务都应该有人允许才是,十三区里他更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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