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的人金发,漂亮的眉眼总是弯弯的,眼波含笑,靳搽轻蔑地看着他,那人是尼赫迈亚.罗德尼,一个政客的儿子,之前在一个聚会上见过,做过几次,走私军火算是赚钱的手段和营生。
尼赫迈亚拉了拉裤腿:“是我永远不识泰山,不认识您了。”
靳搽擦了擦手,将丝巾扔在地上:“在我这个地盘不准走私军火,回去。”
尼赫迈亚.罗德尼垂头丧气:“您宽容宽容,这批必须明天到,就十三区走的最快。”
靳搽眸光转冷:“没有这种可能,你算个什么东西,十三区现在归我管就得守我的规矩,听得懂?”
尼赫迈亚.罗德尼人还是傲气十足,政客的身份让他有意无意瞧不起普通人,靳搽跟他做的时候也不过是床上的情趣,跪着口也不过是些玩法,他虽然喜欢靳搽,但没到顶端,他张张口。
“你开个条件吧,要钱还是要生意,要地位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只要你让我把这批军火走过去。”
靳搽眼皮白得像日光,淡淡撇他一眼,地位才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想要走私,也就是生意场上一句话的事情,靳搽天生骨头硬:“不需要,你最好在我心情好的时候别惹我。”
尼赫迈亚.罗德尼跪的时候腰板塌下去,一个浑圆的屁股藏也藏不住,他比别人好的就是屁股大,颜面被丢失之后,与老情人叙旧的心思也没有,左想右想,想出一个主意。
靳搽在床上功夫了得,多年情人不断,络绎不绝,靳搽踹他一脚让他跪好一点。
于是尼赫迈亚.罗德尼拍拍手,从车后座走出来一个人,鼻子很小,脸蛋也小,说不出的妩媚诱人,重要的是双腿夹着一个锁,锁上有小钢珠,正好卡在阴蒂上,卡得很死,滑动的时候很容易敏感到喷,这人是尼赫迈亚.罗德尼准备献给总统的礼物,少见的双性人,身下的器官毛剃得干干净净。
尼赫迈亚.罗德尼将脸贴上去:“是我不懂规矩了,让小穑给您赔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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