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于记性不错,不然凡是跟他扯上关系的情人都成为一抹烟。
吸了两三口就往下按灭在口腔里面,尼赫哭得眼睛鼻涕里都是水,烟头没有完全被熄灭,反而还烧起口腔里面的纸张,吓得尼赫差点尿出来,他瑟缩着,靳搽抿了一口苦咖啡。
脸色根本没变,咖啡的苦味蔓延到尼赫都能闻得出来,不由自主地皱了皱脸蛋。
靳搽用项圈绑着他往外面拖走,也没有想听他说句话的必要,手被反锁在后面,下半身为了防止扣弄还被锁上一个弹珠的内裤,小穑的那条裤子,小穑被派过去通风报信了。
尼赫被拖走像条死狗,喘不过气,他眼泪汪汪,靳搽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那批走私的军火不能存放在十三区太久,十三区没有势力,要是周围驻扎的军队知道十三区有军火估计派人打过来了。
他嗤之以鼻,尼赫惹出来的麻烦不少,人被托在一个荒郊野外,腿磨破皮。
在注视之下,靳搽对那批军事部署的枪支根本不敢兴趣,也没有心思去反复盗卖,他将“狗”栓在不近不远的十米处,带上自己的亲兵,抽出面前走私的枪支,果真是最新的研究成品,于是他咬着烟头,偏着头手都没抖一下,反复擦亮一只火柴甩在地上,覆盖在军火上的几辆皮卡瞬间被引燃,砰的一身,整个城市都在颤抖,巨大的爆炸蘑菇云延绵出来。
火光四射,尼赫红着眼睛看漫天火光,似火苗烧灼的天际下,极沉的双眼仿若天幕边的泉水,烧得像悠悠冥火,似明似灭,他在爆炸中缓慢走过来,那根烟还没抽完,缓慢低头吸了一口,烧热的火光映射侧脸,如同火苗在舔舐美若天仙的人。
尼赫被吓得都不敢动,靳搽走过去,这回真把抽完的烟头带着烧焦的触感,焦在口腔里面,滋滋作响,泛着牙酸,尼赫抽搐着,他怒骂道:“都是你惹出来的麻烦。”
尼赫想过一千种处理军火的方法,实在没料到靳搽疯癫如此,军火是重大部署工具,不用说反手卖,要是拿来大战说不定整个十三区十四区,十五区都能归于囊底。
他咽了咽口水,为之前的冒犯行为,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尼赫已经被吓尿了,下本身一股尿骚味,靳搽上车,他被绑着一直拖着走,刺啦一声,靳搽的车被阻挡下来,下车的人是一个衣冠楚楚,和尼赫脸部两三分相似的人,同尼赫的关系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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