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乐脸色刷白,明显是想起了自己上一次犯蠢的经历——
在隔间里被人用手摸到高潮,沈西辅还“贡献”出了自己的手帕帮他堵住水涔涔的穴口。
那一天何知乐都是趴在桌子上,动都不敢动。
好在他在学校里压根没有什么愿意关心他身体的朋友,也没人发现他红得不正常的脸色。
何知乐慢吞吞地挪到房间门口,打开门,探头探脑地观察了四周。确定何母不在,才轻手轻脚地关门,踮着脚走到沈西辅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何知乐刚准备推开门,门就被里面的人拉开,伸出一只劲瘦有力的手,将他一把拽了进去。
何知乐被拽得踉跄,还没反应过来,就晕乎乎地被人按在门上亲。
沈西辅在学校里的评价是出了名的好,那些暗恋他的女孩子总是不厌其烦地夸赞他的绅士风度,但何知乐没有体会过沈同学的“绅士”。
沈西辅在他面前永远是一条饿了很久的狼野兽,只懂得粗暴地掠夺,像野兽圈地盘一样圈着何知乐。
等确定他顺从接受了在这个范围里活动,就再一次缩小这个范围,他向来是温水煮青蛙的好手,尤其是对于自己势在必得的,无论是物,还是人。
门被撞出不小的声响,何知乐瞪大眼睛推拒压在身上的男人,嘴巴却被肆意地打开吸吮,掠夺口中所剩无几的空气,直至他喘不过气,才被沈西辅恋恋不舍地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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