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先前沈西辅明面警告,针对他的同学确实收敛了不少,校外……校外的那帮小团伙,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可能在医院,也可能在派出所……他努力让自己忘记他们的惨状,收效甚微,还是一连做了几天噩梦。
“碰”一声巨响,又一个身经百战的沙包不幸殉职。蒋衡宇正好把敌方水晶打爆,闻声摘下耳机抬头,“火气这么旺,谁惹你了?”
沈西辅就穿了件套头背心,此时剧烈运动完呼吸粗重,汗水打湿背心,露出与长相不符的精壮肌肉,是从少年猛然跨越到成年男人的性感。
蒋衡宇挑眉,故意流里流气地吹了个口哨,下一秒就被扔过来的空水瓶爆头。
“艹!”他捏扁水瓶,又扔了回去。“憋着火去找那个让你窜火的人发啊,对我发疯有什么用!”
沈西辅也知道自己最近情绪不对劲,闭眼平复片刻才勉强冷静下来。
两周了,何知乐躲他躲得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连家教都由何母尴尬出面跟他解释,乐乐最近不太舒服,恐怕要先暂停。
沈西辅笑眯眯应是,转头就摔报废了一个手机。不舒服个屁!何知乐入学体检单还摆在他桌上,连低血糖这类的毛病都没有。
他本来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好好先生,耐心更是只比蒋衡宇这个被一家子溺爱长大的二世祖好上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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