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西辅一个人在宿舍里抱着数位板画画。他住的是单人寝,跟家里的条件肯定还是没得比,但不会突然从各个角落里出现不认识的女人自称是他未来继母,这就够了。

        笔下是熟记于心的长相,打眼就显得乖巧的短发,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鹿眼,嘴唇总是水泠泠的红……

        沈西辅放下数位笔,用手轻轻摩挲画中人的脸颊,朝圣般去吻。

        他把画像保存进一个加密相册后,从抽屉里翻出了一个木盒子打开。

        如果何知乐在这里一定会惊奇异常,因为这个小盒子放了很多他的东西,剩下半截的橡皮,学着沈西辅的样子买来用了一次就不见的手帕,课间无聊时随手折的千纸鹤……

        沈西辅把头靠在木盒边,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何知乐的“味道”,手却伸向了胯下。

        与温润外表截然相反的狰狞巨物逐渐苏醒,沈西辅闭上眼,在脑海中描绘何知乐的样貌,慢慢套弄着阴茎。

        何知乐的嘴唇总是红润润的像是刚摘下来的樱桃,要是被迫塞进他的几把给他口交,会哭得很惨吧……

        那么小的嘴,塞又塞不下,只能一个劲的干呕,一直被捅到喉咙深处,让他的脸庞都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染上海棠花般艳色。

        等他好不容易射出来了,何知乐又会被精液呛个半死,却还要被他逼着把腥臭的液体咽下去,委屈得连眉毛都皱起来,抽抽搭搭的,还会天真地以为酷刑已经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