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撕本子,打人,勒索之类不入流的霸凌手段,他们那样的人,连嘲笑都是高高在上的。

        英语课上他回答问题时,突然传出的嗤笑,下课后身边三五成群将他排斥在外的闲聊,被换到最后一个人的位置,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定的规矩,不能和何知乐交谈。

        到了后来,课代表收作业时都会自然而然地略过他,他成了一个透明人。

        至于他们所不屑的热暴力,校外有人替他们做了,景高的学生个个富得流油,这已经是通识。有些不再读书的小混混就专门在景高门口抓些落单又没人撑腰的肥羊。

        显然,何知乐是个很符合的目标。双重压力下,他本就跟不上景高课程的成绩更加一落千丈。

        何母不知道原因,只能发挥暴发户的特长——焦急地挥舞着支票给他找家教。

        沈西辅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现的,用俗一点的话说,就像救世主一样从天而降。

        是故,何知乐对他过分的依赖,对这其实已经超过正常朋友交往的亲密行为也努力尝试接受。

        这正中某人下怀,自不必多提。

        如果就这样下去,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沈西辅真的能细水长流,顺利成章将这个漂亮蠢货收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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