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否认,可他身前那根小得可怜的阴茎却替他做出来回答,经过刚刚的玩弄,它已经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何知乐遗精的次数很少,手淫更是一次都没有过,如今,这早被他当成有某些雄风问题的小鸡巴却硬得生疼。

        “……真可爱”沈西辅凑上去亲了亲这个可怜的小家伙,语气戏谑。

        他的衣服还是好好穿在身上,裤裆却鼓起了很大一团,存在感明显得可怕,不容忽视。

        要不是刚刚通过舌头的试验,证明何知乐的骚逼同他的鸡巴一样小得可以,又紧得要命,他早就提枪上阵,把人欺负到哭都哭不出来了。

        他的呼吸粗重,脸上是懒得遮掩的情欲上头的表情。

        冷静,冷静……沈西辅对自己说,这是你要操一辈子的人,不是一次性飞机杯,不能一次就玩坏了。也不能第一次就把人玩出来心理阴影来,总不能以后每次上床都靠强奸吧?

        再让他舒服些,让他自己受不了发起浪再真刀实枪地上……

        沈西辅俯身回去,接住了滴滴答答像个漏水水龙头一样的女穴流出来的淫液,不舍得再浪费给地板。

        他张开嘴,把肥嘟嘟的女穴连带着鼓鼓囊囊的外阴一并裹入嘴中。像嚼一块上好的羊肉,不舍直接咽下去一般,用力吮吸着,叫何知乐被玩得一气儿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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