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不如求己,何知乐被酒色情欲双重折磨的脑子觉得这话十分在理。于是双手搂住沈西辅的胳膊,顺从地用双腿夹住了沈西辅精瘦的腰,努力配合着他的掠夺。

        “嗯唔……进得好深”何知乐感受着自己被顶弄出一块形状的腹部,痴痴地说,“全部吃进去了……我很乖的,沈哥,我很乖啊啊啊”

        又是一次提枪上阵,阴茎重重碾过敏感点,激起何知乐快要破音的叫床声,濒临崩溃一般。

        终于,在不知道多久的折磨后,沈西辅终于在何知乐再一次用肉穴高潮,绞紧肉腔时释放出来,憋了好几天的精液量大而稠,把何知乐的腹部撑出一个明显鼓起的弧度。

        掐住何知乐小鸡巴的手也几乎是同时放开,可怜的小肉棒就没有此时正在有力冲刷嫩逼内壁的兄弟那么雄伟了,经过这么久的压制,涨成紫色的小鸡巴也只能可怜又无力吐出一股股薄精。

        何知乐沉浸在两种性器同时高潮的灭顶快感中,原本夹着沈西辅的腿都无力放开,不停哆嗦起来,似乎是被干得腿抽筋了。

        沈西辅下腹的耻毛被何知乐的精液和淫水一起打湿,倒也不恼。

        他缓缓从这口带给他极乐的蜜穴中退出,失了阻碍的逼口撑出一个圆圆的小洞,一时无法闭拢,任由刚刚射进阴道深处的精液又随着他的动作流出。

        穴口经过这一场肏变成了艳红色,连带着小小的存在感不强的阴唇都因为胯与胯的撞击红肿了起来,鼓鼓地分布在肉缝两边。

        沈西辅很有求知精神地用手指捏住阴唇,向外拉扯着,把阴唇拉到有一厘米多的样子,便听得原本沉溺在高潮余韵中的何知乐一声痛呼,这才罢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