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辅已经从前台接过房卡,闻言好笑地看着他说,“这是我家的酒店。”他很好奇,何知乐还能找到什么让人发笑的借口。

        何知乐深吸一口气,陷入自闭,忘了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是个超级富n代。

        别说他们现在还踩在本国的土地上,就算跑到缅甸他估计都能找到自己家的产业。

        在沈西辅暴露本性后,何知乐抱着电脑搜索过沈西辅——景城沈家的唯一继承人,就是他爸当年仅是招到一个沈家旗下子公司项目的标就从泥腿子飞升的那个沈家。

        嘛的,惹不起。

        他唯一的特长就是还算有钱,但这唯一的特长在沈西辅面前也显得可笑。

        想起他一个多小时前脑子不清醒试图用钱让沈西辅放过自己,何知乐就绝望地揉了揉脸,把脸揉出些红痕。

        沈西辅拍掉了他犯傻的手,“别揉了……等会儿有的是方法让你清醒”

        他暗自拿眼瞥何知乐,本来就白,脸皮还薄,这么揉几下就像是被虐待了一样……

        何知乐听了这话,更绝望了,他不想清醒,他想现在就晕过去,赌沈西辅良心尚存,不会对病患下手。

        酒店给自家太子爷准备的自然是最好的房间,明亮的落地窗外正是午后灼人的太阳,照得一室明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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