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西辅佯咳两声,竭力掩饰自己的迫切

        何知乐却不再动作,反而用指责的目光看着沈西辅——我都要脱光了,你为什么还穿得整整齐齐的?

        沈西辅和醉酒后的何知乐的思维达到了奇异的同步,反应过来后,干脆利落地脱了衣服。

        “哇——”何知乐的目光扫过他码的整整齐齐的腹肌,人鱼线,最后顺着寥寥耻毛勾勒出的线落在下腹处,盯着他胯下巨物,小小地惊呼了一声。

        低头时对着自己可怜的小鸡巴叹了一口气,把它摆弄到了一边。醉酒后的他坦诚得可怕。沈西辅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喉咙哽了一下,抱起同样不着寸缕的何知乐扔到床上。

        酒店的床弹性很好,何知乐在上面弹了两下才停下,睁着眼睛茫然看他,沈西辅莫名有了一种诱拐他的心虚感。

        “乐乐”沈西辅叫着他的名字,急切地吻他,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的脸上,唇边,“你救救我好不好?”

        你救我吧,救我的欲壑难平,救我藏在深处的丑陋情欲。

        你要像被锁在高塔的公主,囚在教堂的圣子一样纯真甜美,永远保持着引人堕落的圣洁,无知无觉地向我张开怀抱。

        何知乐脸色酡红,思绪如提线木偶一般被沈西辅牵着走,只听得懂“救人”二字,稀里糊涂地应道“好,好……我要做什么?”

        沈西辅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膝盖顶在他两腿中间,强制将腿分开,手指灵活地戳弄着身下的细缝,问,“你自己摸过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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