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柔软的布料与愈发敏感的穴口接触都会激起他一阵阵颤栗,一圈下来整个人像是要脱水一样——或许也确实是脱水了,毕竟都从别的地方流了出来。

        沈西辅帮他申请了免训,后果就是坐在旁边一起休息的女孩子好奇又八卦的目光,时不时小声讨论,而后是小姐妹之间的推搡嬉笑。

        何知乐很尴尬,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这种情况在沈西辅托朋友通过一些非常途径弄来了些“特效药”后得以缓解。

        药本身没有什么问题,药力温和,见效快,唯一有问题的是上药方式……是插入式的栓剂,剂身细长滑腻,会被体温慢慢捂化——这个“慢慢”的意思,往往是一整夜。

        通常是,前一天实在是做得狠了,何知乐的屁股刚沾上板凳就要疼得跳起来的程度才愿意用。

        栓剂进入得并不困难,细细一条,对于日益贪吃的逼口来说可以很轻易地容纳,甚至还有些许不愿承认的空虚。

        但栓剂虽细,却有第二个毛病——何知乐在沈西辅转着圈将手中栓剂慢慢纳入时就颇有先见之明地捂住了嘴,被戳到柔软富有弹性的宫口时像嵌了弹簧一样猛地抬了下腰,小腹抽搐性紧缩。

        这药剂太长了,要完全纳入必须将剩下的一小节捅到子宫里才行,即使捂住了嘴,还是有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低泣声泄出。

        沈西辅知道已经捅到了宫口,于是稍稍放缓了速度,操纵着栓剂一下一下极富技巧地戳着软嘟嘟的宫口,让它循序渐进地适应外物入侵。

        跟自己花心烂情的人渣生父不同,沈西辅虽然是精力旺盛名副其实的钻石男高,但只乐意把精力全部耗费在何知乐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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