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暴雨下得更甚,哗啦啦的一片。教室在庇护下本不应该有暴雨,却冷得刺骨。
那雨声是在为我哀悼吗?
我这么想着,突然一阵猛烈的痛感从头皮上蔓延开来。
“我叫你半天了!耳朵聋了吗?!”
少年狰狞的脸在白炽灯下模糊了些许,我不想说话,却被他一脚踹翻在地。“砰”的一声使我脸朝地狠狠地摔了下去。眼睛在挣扎间拉扯着眼的组织,拼命用斜视的角度看向黑板——
她也在盯着我。
我们互相注视,可能是错觉吧,在被翻倒在地面上的我被猛踹的瞬间似乎看见她微翘的嘴角。我微愣了一下,鬼使神差的向她笑着。
即使我知道她可能是因为我的悲惨而高兴,我也依旧要对她笑。
好奇怪啊,是因为太久没笑了吗?我看着她空洞可怖的眼和一整面墙的浓稠液体竟然哭了……
“呜呜咳……咳咳……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