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镇看着弟弟在自己胯下卖力的伺候自己的老二在狭窄的喉间穿梭,想到之前看的色情影片,恶霸对民女说,“既然下面那张嘴不想伺候本大爷,那就用上面这张嘴。”所以他现在是在操弟弟的嘴?!想到这他脑袋里像是开火车一样轰隆隆的响,再也忍不住了。他感觉弟弟的喉管骤然变得狭窄,再也无法让他的阳具动弹分毫。陆祁钰吐出他的东西,抬起头猛烈的咳嗽,口里嘴角满是他的精液。

        “我操,对不起。”一时没忍住……“

        “你射之前好歹告诉我一声,我又不是不让你射我嘴里。”

        我又不是不让你射我嘴里……陆祁钰总有能让他熄火的话,他憋了半天还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唐的日子一直持续到陆祁钰18岁,不是因为陆祁钰成年出去上大学而结束这段“互帮互助”的关系了,而是陆祁镇终于把人给操了。

        对,摊牌了,不装了,就是乱伦,爱怎样怎样吧。就算死了下地狱也是60年之后的事儿了,这60年他一定要操够本。

        陆祁钰已经被手指按的射上过一轮,他背对着陆祁镇,反手抓着哥哥的阳具。“哥,我想要你。”

        “我都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操我。”

        “不可能,那是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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