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万面前是什么,一个放鸡巴的冰容器啊!

        覃错左看看右看看,又对比了刑万的鸡巴,果然尺度一点也没差。

        “老公。”他哑着声音叫了刑万一句,故作矜持地揉了对方的马眼口,又把挤上来的包皮往后推。

        然后用力擒住,海绵体收缩的感觉终于收缓下来。一分钟,两分钟,覃错就这样持续地给他传导热量。

        刑万竟然误以为,覃错知道错误了。

        做到后面,又加上刑万本来喝了迷药,于是那阴茎就硬得不行。现在覃错又在没有底线地乱挠,让刑万不得不又射出一泡。

        “别揉,你他妈是神经病吧。”刑万的精液射到了覃错手上,阴茎就像一个沸腾的机器,里面的浑液热得烫手。

        而刑万卑贱到像露水的感情,饱满却剔透通明,给一些微不足道的温度就能弥散在空气里,实在是热烈得惶恐不安。

        他总要用最疯狂的话去掩饰自己的狼狈,用最疯狂的动作去掩饰自己最疯狂的爱意。

        马眼处委委屈屈地冒出黏糊糊的液体,刑万不得不扩大声音说话:“覃错,别碰。”

        覃错确实不碰了,他下床去研究冰容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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