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献没理他了，站起身来打招呼：“我先走了，祝您晚安。”
他好像丝毫不觉得难堪，就这样坦荡地对着一个小自己好几岁的男人使用敬语。
简承言坐起来，看他的眼神已经重新恢复冷静，那份属于上位者的压迫归位，他问：“你怎么走？”
宋献愣了一下：“我叫的代驾。”
简承言不耐地抄起吹风机，边走回卫生间边道：“让他回去，我送你。”
“不用了。”宋献喊住他，“人很快就到了。”
简承言回过头，锋利的眉眼向宋献直射来两道目光。宋献低下头，小声地叹了口气：“我不想彼此暴露太多信息。”
空气凝固住。
简承言在这一片寂静中才骤然发现，自己只被面前的奴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一旦调教结束，自己并没有能够命令他的资格。
简承言于是先退一步：“OK，路上注意安全，让司机开慢一点，到家要告诉我。”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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