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只约调过一次的s…不,宋献现在很肯定,简承言是个dom。
一个只约调过一次的dom,就妄想要他主动交出喊停的权利。这算什么?他当SSC原则是什么?
宋献注视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他不光是个dom,也是一个才二十六岁的年轻人,是一个从小生长在国外爱玩也敢玩的人。宋献不敢去赌他的分寸。
“我不知道。”于是宋献说。
简承言发出一声嗤笑,收回抓住宋献头发的手。
许久没有声音,宋献缓缓睁开眼睛,试探着向上看。
简承言不知何时又找出一根干净的导管攥在手里,在宋献看清的瞬间挥甩出去,带着破风声的导管抽在胸前,留下泛白后迅速变红的一道痕。
胸前灼烧般的痛啃噬着宋献细嫩的皮肉,他咬着下唇,没有出声。
“重复你的安全词。”
他松开牙齿,低声道:“法官。”
简承言垂手,轻轻摩挲着那道伤痕,“这是我今天最后一次听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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