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乘夏、梁乘夏、梁乘夏。
他在心里默念三遍。稀释心底无法消解的雀跃,和一点难以冷却的回味。
但最终没有写。
“那个小弟弟怎么样啦?”旻乐递过来一杯小甜酒,挤眉弄眼,“大陆男孩喔?”
“不然?我受够五尺的男人了。”梁乘夏低头,专心欣赏妈咪给她新买的戒指,“弟弟六尺一,天津人。去过没有?”
旻乐耸肩:“我连深圳都没去过。”
“也是。按照你的水平,我应该问,你知不知道天津是个地方。”
“……香港有很多天津铺面的。好哇?”旻乐白她,“我只是懒得动。”
“所以说你不识货。”梁乘夏也耸肩,“深圳吃饭几乎不要钱,该有的都有。尤其日料,香港有些开日料的黑心货该去跳海。”
“那是因为你赚港币噻。”旻乐不关心物价,“弟弟尺寸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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