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锐脸上慢慢呈现出某种洞悉。
明白了。
小男孩和漂亮姐姐,没意思。不破防还好些,破防让幼稚更加显着。
“没谁规定。”赵锐打开港餐标配冻柠茶,认输,“你高兴就行。”
症结就在于,他不高兴。
凌则的失落像他这个人一样简单。沉默,面无表情,和望向海景克制情绪的动作。离广阔海洋如此之近的学校,反而致使赵锐时不时想起自己来自的那座小镇。
他是很努力才走到这里的。
而凌则不同。去年圣诞假,他听到凌则的母亲打视频过来,语气欢快:小则,要不要一起去北海道?妈妈看中一个JiNg品团,这次不用自己开车。
凌则在吃饭,声音含糊:你们不是交护照了吗。
他妈妈反应过来:哦对,其实通行证也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