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许她说FKme。
她解释过,她当然知道这个词日常用的侮辱意味,但在X行为里不一样。为了刺激,为了催促,为了表达,无所谓的。
弟弟就是不让。
“是不是不行?”梁乘夏的声音闷在手心里,“病了两天,会不会退步。”
凌则表情不变。实则弟弟跟她相处,神情一直只是一贯有的温和平静,他对别人也如此。
温柔从来只在耐心里。
她说什么,他都安静地听。
她平等辱骂所有人,他都包容笑一笑。
她抱怨午餐或晚餐很难吃,他会从电脑前抬脸:“那你要我给你做吗?”
他做的东西,那根本不是人类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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