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市区太远,通勤极为辛苦。
“凌则。”她轻声说,“我没有回复。”
他静一静。
“但不是因为你,”她继续,“是因为我不想回。我也不屑于记恨。”
他沉默。
“更没有后悔过什么事。”她告诉他,“我这辈子最Ai过的人,目前还是他。对你远远不到。我说了是过,他确实是很恶心。”
沉默转为Si寂。
“我希望你开心。”梁乘夏最后说,“如果总是让你感到疲倦,我会很愧疚。因为这种愧疚,我会想要分开。”
她等了半分钟,主动挂断电话。
她知道他必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半分钟只是她心软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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