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在这时候打开的。
她猛地回头,奔至玄关。
凌则低头换鞋。
“你……”她望着他,丧失语言机能。
他放下书包。
他站直时,实在高得不像话。
神情淡淡。
“我每次来找你。”语气也淡,“先坐792M,到调景岭站,再转地铁;地铁坐到北角站,又去琴行街坐巴士,坐到h泥涌水塘公园。然后走过来。”
“你记得我们为什么会认识吗?”
梁乘夏紧紧攥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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