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担心他了?」房若撇撇嘴,Si鸭子嘴y,唇角却是微微上扬,「有阿翁盯着他就好。」
卢氏拦着两人见面的事她心中有底,虽然觉得韩纯臣冤枉,但珑月惨烈的模样让她想起前尘往事,便也不想忤逆卢氏的意思。
这麽算起来两人倒是大半年没见过一次面了。不见不念,她就是这麽没心没肺,偏偏韩纯臣送了冰来,倒让她想起他的好来,只是不好表现出来,怕卢氏盯得更紧,便越发口是心非,言不由衷。
「但愿他别再落第了,否则我那尊唐马送不出去乾脆拿去当铺当了换钱算了。你也仔细着口舌,别让阿婆误会他更深。」
「是、是、是,是奴多嘴,出了馊主意,该罚该罚。小娘子想怎麽罚奴?」珑日嘻皮笑脸,凑到房若晓面前眨了眨眼。
房若晓想了想便笑道:「就罚你去跑腿!去,去剖了前日他送来甘瓜装在食盒中,等等和我去阿婆、阿娘那里去帮他做个人情吧。」
「是,奴这就去。」珑日轻笑点头,起身便往灶房去。
房若晓得了清静,往後一仰,大字形地躺得好不豪迈。檐廊外的天空湛蓝,一朵云也没有,yAn光由树叶洒落,随风沙沙作响。
突然间,暹罗猫玄武不知由何窜出,嘴里叼着一物,轻巧地来到房若晓身边,蹲下来发出细微的猫叫声。嘴里的东西顺着叫声掉了下来,房若晓闻声侧眸,连忙伸手去接,一枝用火漆封在信笺上的r白sE重瓣花枝勘勘落在掌心。
本想将玄武揽到怀中,但牠却灵巧地跳了开来,拉长身子伸懒腰。房若晓轻笑无声,坐回原处,剥开信笺上的漆印,卷成一綑的信笺就地铺展而开,秀丽遒劲的字迹立时撞入眼中。
犹记得玄武头一次翻墙叼过来房家时,房若晓还以为捡到了谁的信笺,又用封泥细细地弥封,装在了双鲤鱼型的木盒中,让玄武叼回原处。
但是几次下来,房若晓察觉信笺不寻常,细细推敲起来,才发现信件竟然是韩纯臣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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