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郎不是来治隐疾的么?”临苍收回了手,料定他跑不了,淡淡道:“我已经有了方子,只需几日便可将那物取出,还请狐郎配合,在我宅中住上三五日。”

        玉青狐不愿信他,“真的只、只用住上三五日?”

        临苍弯了弯眸子,一缕幽暗的冷光在他眼中飞快掠过,“是啊,如若狐郎喜欢鄙舍,多住几日也无妨。”

        玉青狐没察觉到他话中内含的深意,期期艾艾地同意了:“好吧……那这几日,在下便叨扰了。”他就算不同意也得同意,干脆同意,倒也省去了自讨苦吃。

        画舫兀自行进于静水之上,平稳如履地。

        夜深,船上安静异常。躺在床上也察觉不到丝毫的动静,玉青狐却怎么都睡不着。

        先是被骗上船,受威胁下答应去对方那小住,再是他试图联系师门不成,连消息都放不出去……桩桩件件,思绪如山,让他寤寐难眠。

        安分是不可能安分的。玉青狐从床上起来,悄悄掀开房门,试图溜下船去。

        穿过黑黢黢的廊道,走至甲板。今夜无风无月,湖上凭空起了浓浓一层的白雾,不见四周景色。

        玉青狐在船上瞎转悠了一圈,没有找到能够划水的小船,最后只好抓着被雾气沾湿的栏杆,引颈往船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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